暴雨如注,好似要把这世间的污垢都冲刷干净,却怎么也冲不散老张心头的寒意。
清平县的村口,泥水没过了脚踝。
“来人啊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老张喊哑了嗓子,声音在雷声中显得那样单薄,如一只濒死的寒鸦。
雨水灌进嘴里,呛得他剧烈咳嗽,身子一软,瘫跪在泥地里。
没人吗?
也是。
这年头,各人自扫门前雪。谁愿意为了一个刚来不久的官,去得罪那杀人不眨眼的赵家?更何况,这大雨天的,谁能听见?
绝望,如这黑夜一般,死死扼住了老张的喉咙。
就在他准备放弃,打算自己回去火拼之时。
一只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手,重重地按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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