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射。
因为他们看清了——
面前这个人,右袖空荡荡的,断口处裹着一团黑紫色的脏布条。左脚光着,肿成了馒头。满脸沙土,嘴唇裂得跟树皮一样。
这种人推一下就倒。
但他站在那里,腰板挺得比旗杆还直。
领头的元兵打量了他两眼,忽然皱起眉:“你就是……”
“大明扬州知府。”
孙冉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你们悬赏的那个人。”
元兵围上来的速度比孙冉预想的要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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