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没亮。
老张的眼睛就睁开了。
他在床上躺了半盏茶的工夫,然后翻身下来,套上棉衣棉裤,蹬上鞋。
推门出去,冷风扑了满脸。
院子里的雪又厚了一层,青砖缝里的枯草被压得看不见了。
老张搓着手往东厢房那边瞅了一眼。
门关得严严实实,没动静。
他在门口站了站,又蹲下来,耳朵凑近门缝听了听。
没有呼噜声。
没有翻身的声音。
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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