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痣男子被陈时安拍得连退三步,才稳住了身形,胸口更是火辣辣的疼。
但是,挨了骂又挨了打之后,他反倒老实了,再无半分趾高气扬。
一番犹豫,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,转身跑进了武院。
贱骨头!
陈时安冷哼一声,背负着双手,静默站立。
剩下的三位武院弟子则是面面相觑,无人敢哼声。
………………
风起武院,深处庭院。
白衣披发的男子奋笔疾书,刚刚在纸上写下一行大字,立马又皱起眉头,“不妥,不妥,意境差了太多!”
一把将纸揉成一团,扔到了一边。
此际,屋内的地上,已经散落着上百个纸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