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山眼神稍稍一暗,“差不多五天前,有人想要潜入城寨,恰好我父亲当班,便与对方动了手。
只是,对方的实力极强,我父亲竟是一个照面,便被对方打成重伤,对方也趁机潜入城寨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脸上现出了恨色,“我父亲为了城寨而受伤,城寨没有半分抚恤,反而给我父亲套上了一个守城不力的罪名,剥夺我父亲的百夫长之位,还罚没了我们韩家一千两银子。”
陈时安微微皱眉,没有发表意见。
韩山接着说道:“城寨的做法实在让人寒心,他们如此对待有功之人,叫人以后如何肯为城寨卖命…………”
陈时安静静地听着,一直等到韩山把牢骚发完,才低声说道:
“你父亲之所以有如此遭遇,很可能,潜入城寨的人,身份不一般。
你父亲有没有给你透露点什么?”
韩山眼神闪动,讪笑道:“我父亲向来不和我说公务上的事。”
陈时安低声跟了一句,“你父亲现在已经不是城守营百夫长,何谈公务?他遭受如此不公待遇,岂能不发一两句牢骚,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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