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尸体虽然已经长出了鳞片,但到底还是肉体凡胎。
被一铲子、一担床,打的跌在地上!
连带着被许峰划开的肚子,黏黏腻腻的东西都流了下来,场面极其的狼狈!但是,它此刻也对于在场二人造不成凶险了,他方才的动作,是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要是比起来凶险诡异,还敌不过方才缝尸钱家人时来的些许惊诧!
一下子将那尸体的头都砍杀下来,师父将铁锹丢给了许峰,许峰继续一套瞎胡乱打,没有章法,就靠着一股子的劲大。
打的那尸体惨不忍睹!
直到师父去而复返,拿来了一个包裹了香灰的黄布包裹,压在了此物的身上。
这香灰包裹对于常人来说,虽然大大的一坨子,可实际上也没多重。
香灰占地方。
更何况那布帛也不薄。
但用在了尸体上,就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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