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鹤安离去后,祁煜仍坐于榻边,静静的看着昏睡的云锦。
她睡得并不安稳。
鼻尖沁出细汗,眉尖紧蹙,似陷梦魇。
唇上还留着一抹已干涸的血痕,应是忍痛时自己咬破的。
“容嫔下手倒是狠。”
祁煜心下一动,竟下意识抬手,为她拭去额间的薄汗。
待做完这些,他才恍惚垂眸,看着衣袖上那一点湿痕。
一股陌生的情绪如藤蔓般悄然缠上他的心头。
他疯了吗?
方才竟会主动为她拭汗。
不知是否错觉,祁煜觉得,自己那潭死水般的心,像忽地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,漾开了圈圈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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