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、陛下……嫔妾昨夜偶感风寒,恐过了病气给您,还是……还是别了吧。”
云锦边说,边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。
在装病这事儿上,她颇有心得。
本以为这般便能将暴君挡回去,不料她还未来得及庆幸,对方已大马金刀的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无妨,孤的身子硬朗。倒是云美人,该好生调理,早些养好身子,也好……早些为孤分忧。”
祁煜在“分忧”二字上格外加重,
结合他昨夜所赠的玉势,很难不叫人浮想联翩。
不是传闻这暴君只嗜杀戮、不近女色么?
眼见小太监已为祁煜布好碗筷,云锦也不好再多言。
只是与这杀人如麻,以愚弄他人为乐的昏庸帝王同桌共食,她的胃口瞬间消失,就连满桌的佳肴也变的索然无味。
祁煜夹了块肉,放入云锦的碗中,熟练的仿佛做过千百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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