蒹葭说道：「后天吧，后天能见到你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秦风笑着说道：「当然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蒹葭嗯了一声，表情带着些许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风善于观察，他关心问道：「曹总，到底怎么了？我感觉你的这个电话不太对劲，是不是谁欺负你了？你告诉我，我帮你摆平，我放狗咬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蒹葭回答：「本来我这次出差是想跟一个互联网公司合作的，可惜，谈得并不顺利，这还是我第一次谈判失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风安慰道：「没事儿，胜败乃兵家常事，失败是成功的妈妈，曹总别灰心，对方不跟我们合作，那是他们的损失，我听菁菁讲了，卓美在未来三年想要进军人工智能领域，这事儿吧，非常好办，交给我，我当领头人，保证三年之内成为行业顶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蒹葭笑着说道：「你还真能吹牛啊，不过，这话听得很提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风说道：「曹总，你怎么还怀疑我呢？我的本事你还不了解嘛，没有做不到，只有想不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蒹葭说道：「这次不一样，我们要进军的是完全未知的领域，就算是你，恐怕也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秦风咳嗽一声说道：「如果真的成功了呢？曹总打算怎么报答我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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