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——
他所能说的,只有在地府工作留痕的冰冷档案。
不知道自己生于何处,死于何时。
甚至连赵吏这个名字,都是他自己取的。
无数年来,赵吏送走无数亡灵,他目睹着那些浑浑噩噩的亡灵总能循着执念找到回家的路。
再目睹那些亡魂和亲人阴阳两隔的痛苦悔恨。
每次到这个时候,他都想揪着亡魂的衣领破口大骂——
你有什么好哭的?
你起码知道自己是谁,你有会为你悼念的亲人!
他呢?
相比于那些亡魂,他赵吏,才更像是孤魂野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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