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是抽血。
姜宝的手指蜷了起来。
她最怕打针。
在那条破巷子里,她有一次发高烧烧到四十度,继母不带她去医院,说“野种没那么金贵”。
后来烧退了,但她从此看见针头就发抖。
但姜宝没有说“不”。
她看着大舅蹙着的好看的眉头,她多想用自己的手帮他抹平。
大舅那么帅气,愁眉苦脸一点都不好看,白白浪费了这张脸。
姜宝点了点头。
大舅舅看她乖乖的样子,心里发酸,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。
他的手碰到姜宝头发的那一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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