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外,最后一片枯叶打着旋落下。
落在昨夜王秀英藏铁盒的柴垛边,盖住了泥地里半枚模糊的脚印。
那是军靴的印子。
晨雾未散,苏家村还笼在初秋的寒意里。
陆战野军靴踏过沾露的草径,身后是渐渐苏醒的村舍炊烟。
他本该三天前就归队,却以“协助地方排查违禁药品”为由,向部队多请了七日假。
真相是,他需要弄清楚一个月前那个荒唐的夜晚——
麦草垛里颤抖的身影、呜咽声、皂荚混着草药的清苦甜香,还有腰侧那粒红痣。
这些碎片在脑海中反复拼凑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人:苏晚棠。
陆战野先去了卫生所。
李医生正在整理药柜,见他来了,叹道:“陆同志伤口愈合得真是奇迹,苏家那土方子……”
“土方子?”陆战野打断,语气平静,“李医生,您行医多年,真信一盆井水兑几把草药,能让溃烂化脓的伤口一夜结痂生肉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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