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泉水混着血迹流淌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渗血,翻卷的边缘开始收缩、愈合。虽然没能完全复原,但至少不再恶化。
陆战野在昏迷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,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一些。
苏晚棠松了口气,瘫坐在麦草上。
她不敢停,反复进出空间,一次次用身体带出灵泉水,给陆战野擦拭额头、脖颈、伤口。空间的时间差给了她充裕的操作时间,现实中只过去几分钟,她在空间里已经来回了数十次。
终于,陆战野的体温降到了正常范围,呼吸也平稳下来。腰间的伤口虽然没有完全愈合,但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,不再流血。
苏晚棠累得几乎虚脱。
她靠在麦草垛上,看着陆战野沉睡的侧脸。月光下,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显得柔和了一些,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深深的阴影,高挺的鼻梁上还沾着她刚才擦拭时留下的水痕。
这个男人……以后会和她有孩子。
这个念头让苏晚棠脸颊发烫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,那里还什么都没有,可系统说,24小时内就会确认是否着床。
一个流着他和她血脉的孩子。
“晚晚……”陆战野在梦中呓语,手臂无意识地收紧,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。
苏晚棠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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