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三个晚上,同一个梦,同一个男人,同样的屈辱和失控。
她甚至能回忆起梦里每一个细节——男人粗粝的指腹摩挲她腰侧的触感,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后的温度,还有那道狰狞的、横贯腰侧的刀疤。
窗外天色蒙蒙亮,公鸡的打鸣声从村东头传来。
苏晚棠抹了把脸,掀开被子下床。土坯房的地面冰凉,她赤脚踩上去,走到墙角的水缸边,舀了瓢冷水泼在脸上。
冷水激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小脸,杏眼微肿,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红。
她今年刚满十八,生在七零年代的苏家村,是苏家的二女儿。
大姐苏婉柔比她大一岁,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,而她——用村里人的话说,就是“看着怯生生的,上不得台面”。
“晚棠,起来了?”
门外传来母亲王秀英的声音,紧接着是推门的响动。
王秀英端着一碗稀粥走进来,见她站在水缸边,皱了皱眉:“怎么又用冷水洗脸?女孩子家家的,不知道爱惜身子。”
“没事,妈。”苏晚棠接过粥碗,低头小口小口喝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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