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在两人之间流动,苏婉柔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荚香飘过来——
和苏晚棠身上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,可苏晚棠就是能分辨出那细微的差别。
姐姐用的皂荚,是供销社买的,带着工业化的刺鼻。而她用的,是母亲用土法子做的,多了些草木灰的涩味。
“咱们家昨天吃的都是同样的饭菜。我、妈、你,还有爸,都没事。怎么就你一个人吃坏了?”苏婉柔轻声说。
苏晚棠攥紧篮子的手开始发抖。
她想起一个月前,在卫生所里,苏婉柔也是用这种温和却步步紧逼的语气,质问陆战野伤口的愈合奇迹。
那时姐姐还能编出“土方子”的谎言。
可现在呢?孕吐要怎么解释?
“可能是……我体质弱。”苏晚棠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“你知道的,我从小就……”
“体质弱也不会无缘无故干呕。”苏婉柔打断她,语气依旧温柔,“妹妹,你是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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