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战野停下脚步,侧过头看她。
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,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。苏晚棠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看见他紧抿的唇线,和那双在阴影里依旧亮得灼人的眼睛。
“那天晚上……”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在打谷场……你……你记得多少?”
问出来了。
这个折磨了她一个月的问题,终于问出来了。
陆战野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苏晚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久到河风把她的眼泪都吹干了。
“记得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记得麦草的味道。记得有人哭。记得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又一次落在她护着小腹的手上。
“记得一道疤。”
苏晚棠呼吸骤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