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战野被安置在里屋的土炕上,身上盖着干净的薄被。
李医生重新给他包扎了伤口,一边缠绷带一边啧啧称奇:“真是怪了……这伤口愈合的速度,我从医三十年没见过。”
苏婉柔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站在炕边,柔声说:“可能是陆同志身体素质好,再加上及时处理……”
“及时处理?”李医生抬头看她,“婉柔,你昨晚用的那个土方子,具体是什么配方?要是真这么灵,咱们可以记下来,以后村里谁有个外伤都能用。”
苏婉柔笑容微僵。
她哪里知道什么土方子?刚才那些话都是临时编的。
可此刻被李医生当面追问,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:“就是普通的车前草、金银花,再加一点艾叶,捣碎了用井水调成糊……”
“井水?”炕上突然传来沙哑的声音。
两人同时转头。
陆战野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。那双深褐的瞳仁还带着高烧后的浑浊,可目光却锐利得像刀子,直直刺向苏婉柔。
“陆同志,你醒了!”苏婉柔惊喜地凑上前,“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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