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棠浑身一僵。
她不认识这个声音。
病房门被“砰”地撞开,一个穿着破旧工装、满脸胡茬的男人冲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试图阻拦的护士。
男人看见苏晚棠,眼睛一亮,扑到床边就要抓她的手:“晚棠!我可算找着你了!你咋住院了?是不是那当兵的欺负你了?”
苏晚棠吓得往后缩,打翻了搪瓷缸,粥洒了一床。
“你、你是谁?我不认识你!”
“咋能不认识呢!”男人急得跺脚,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,“你看,这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!上头还绣着你的名字呢!”
手帕是粗布的,边角绣着歪歪扭扭的“晚棠”两个字。
苏晚棠盯着那两个字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那是她的手帕。
一个月前在河边洗衣服时丢的,她找了很久没找到,以为是顺水漂走了。
“你胡说!”她声音发颤,“这手帕是我丢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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