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毓隽呼吸一滞。沉默一会儿,低声说:“记得。他说:‘又铮,我在下面等你。不会太久。’”
徐树铮肩膀微抖。
他转身,脸上浮起一丝苍凉的笑意。“七年了。不算太久,是不是?”
“督办!”曾毓隽声音发颤,“陆建章之死是军法从事,总统府核准!冯玉祥不敢公然对您,”
“他敢。”徐树铮平静打断,“冯焕章这人,我太了解。他重名声,要脸面,所以不会在光天化日下动手。他会等,等一个能撇清干系的时机。”他走回座位坐下,“比如……这样一个寒夜。一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铁路。一群‘匪患’。”
曾毓隽脸色白了。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什么也做不了。”徐树铮闭眼,“车已在这里。煤水未加完。冯玉祥既然安排了今夜,就不会让我离开廊坊。”
“张之江说派兵护送,”
“护送?”徐树铮睁眼,眼里有种曾毓隽未见过的疲惫,“也可能是押送,监视,确保我们走到他们安排好的地方。”
汽笛长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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