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太久。”
他重新端茶,一饮而尽。那不是茶,是送行的酒。
徐树铮猛地站起。他想说什么,喉咙像被堵住。他见陆建章放茶杯,整衣襟,闭眼,靠沙发背上,小憩。
窗外,蝉鸣突停。
死寂。
徐树铮听见自己说,声陌生得不像自己:
“送陆公……上路。”
黑暗再涌来,更浓更重。
寒冷,无边寒冷。沉入冰海最深处。
只有碎片,在意识最后的河流中漂浮,
东京,狭小和室。窗外樱花开了又谢。他坐榻榻米上,看曾毓隽读国内来的信。段祺瑞下野了。皖系瓦解了。曾毓隽念信声在颤抖,他笑了,笑出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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