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根本没听进去。
她的手指一点点摩挲着战术手电筒冰凉的金属外壳。
指腹扫过那几道划痕。
那是异形的利爪留下的痕迹。
苏晓嘴里骂着“死装男”、“神经病”。
苏晚的脑海里却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。
一百五十米的走廊。
满地的绿色酸血。
被腐蚀得冒白烟的地砖。
那个男人站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,端着95式突击步枪,背对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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