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转念一想,估计又是哪个军迷在发神经,便没有深究。
“他一个人坐那儿翻了一整天,中间连水都没喝一口,厕所也没上过。
第一天翻完了,居然把自己翻哭了。”
“翻哭了?”苏晚重复了一下。
“对啊!坐在那儿眼泪哗哗往下流,跟他死了亲妈一样。
我当时在对面收拾包呢,一抬头正好看见,直接给我吓跑了。”
苏晓模仿了一下当时逃命的姿态,手舞足蹈地比划。
“后来呢,第二天我去,他还在,第三天,还在。
第四天,照旧,天天推着小车搬书,天天翻,雷打不动。”
苏晚没说话,手指在毯子底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电筒的外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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