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酸液没有溅射。
因为陈默的脚没有抬起来。
他踩下去之后就没动,整个脚掌把破胸者的尸体压得严严实实,酸液被封在了靴底和地面之间,只能往下渗,没法往四周飞溅。
一脚。
一只破胸者,从出生到死亡,总共存活了不到两秒钟。
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雨水打帆布的声音。
急救医生瘫坐在地上,满脸是血,嘴巴大张着,眼珠子快瞪出来了。
刚才那东西离他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。
如果陈默慢了哪怕零点一秒,他现在已经没脸了。
周建国的枪口还举着,但已经不知道该对着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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