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的肌肉重新绷紧,重影的视线被强行对焦。
他抓起那把重管步枪,顺着楼梯大步朝一楼走去。
一楼门诊大厅。
这里原本是整个医院最宽敞的地方,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临时集结地。
外面的三辆猛士越野车把远光灯全部打向大厅内部,刺眼的白光穿透碎裂的玻璃幕墙,把几百平米的大厅照得纤毫毕现,连空气里飘浮的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陈默从楼梯间走出来的时候,重装中队的八十多号人已经全部列队完毕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压抑到极点的气氛。
秦将军没有站在高处。
他穿着那件黑色冲锋衣,大步流星地走到大厅正中央。
两名端着微冲的警卫紧紧贴在他身侧。
“就在刚才,工兵连在负二层的夹缝里,挖出了一个被扒光了装备的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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