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砸在战术帐篷的帆布上,发出沉闷的噪音。
帐篷内,手术灯的白光晃得人眼睛生疼。
“止血钳!快!”
急救医生满头是大汗,手里的剪刀飞速剪开那名队员被烧焦的迷彩服。
随着布料撕开,周围响起了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。
那名队员的胸口已经没法看了。
防弹衣被融掉了一大半,黑色的塑料残渣和伤口粘连在一起。
最恐怖的是他的腹部,有一个碗口大的洞,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黄色,还在冒着极淡的白烟。
沈维钧往前凑了凑,刚闻到那股味儿,就捂着嘴退到了角落。
那是强酸腐蚀蛋白质产生的恶臭。
“不用抢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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