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ZT-48的药效正在急速消退。
大脑深处传来神经被暴力扯断的剧痛。
视线开始模糊,原本清晰的下水道三维地图在脑海中逐渐崩塌,碎裂成无法拼凑的色块。
左腿的肌肉纤维因为刚才的极限爆发,现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每走一步,几百根针在同时扎。
“呕——”
陈默扶住长满青苔的砖墙,猛地弯下腰,干呕起来。
胃里什么都没有,只能吐出几口酸水。
戒断反应来了。
比预期的时间还要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