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强劲的水柱从城郊的排洪口喷涌而出。
陈默被重重地吐了出去,砸在一片长满杂草的烂泥地里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陈默猛地睁开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天已经亮了,灰蒙蒙的。
雨停了,空气里透着一股土腥味。
他动了动手指,钻心的疼。
全身骨架像被拆开重新组装过一样,连着皮肉都在发酸。
戒断反应最狂暴的阶段已经熬过去了,现在剩下的是漫长的钝痛期。
他翻了个身,仰面朝天躺在泥地里,手下意识地摸向裤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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