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一阵骚动。
陈默躺在长椅上,把破线帽往下拽了拽,完全遮住脸。
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极差。NZT-48的戒断反应虽然熬过了最要命的阶段,但肌肉酸痛得连握拳都费劲。
跑是绝对跑不掉的。
现在跳起来,半秒钟内就会被打成筛子。
只能装死。
“这边长椅上还有个人!”
一个年轻士兵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紧接着,链条绷紧的哗啦声传来。
那条半人高的德牧军犬,正拖着训导员往陈默这张长椅这边拽。
狗鼻子是最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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