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他妈就是个没良心的。
副队长骂到一半,声音突然断了。
不是主动停下来的。
是被另一种声音打断了。
“啪嗒。”
那声音不大。
像是湿毛巾甩在玻璃上的那种声响——沉闷、黏腻、该死的熟悉。
紧接着,是骨骼被从内侧顶开的“咔嚓”声。
副队长低头。
他的胸口——就在防暴服的正中央——一截湿淋淋的灰白色肢体从鼓包的黏膜下面顶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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