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枪响把所有声音都压了下去。
陈默一枪打在了副队长胸口那只刚爬出半截的幼体上。
距离不到三米。
9毫米的手枪弹把那玩意儿的脑袋打成了碎片,灰白色的碎渣和半透明的体液溅了一茧。
幼体的小半截身子还挂在副队长胸口的破洞里,抽了两下,软了下去。
副队长已经没声了。
低着头,下巴砸在胸口,整个人在茧里挂着,不动了。
死了。
破体加上枪伤,心脏大概率被那东西顶穿了。
储备库重新安静下来。但这次的安静里带着一种浓烈的、快要凝成固体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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