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钧的问题还挂在空气里。
陈默没接。
他低着头,兜帽压得很低,口罩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。
帐篷里的手术灯打在他身上,只能看到雨衣下摆在滴水。
“帮你们收拾烂摊子的。
三分钟后,这里的隔离级别会升到最高,我没空陪你们走审讯程序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,像在陈述一个不可逆转的客观事实。说完,他转身就往帐篷外走。
“站住。”
周建国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。
陈默没停。
他掀开帐篷门帘,雨水立刻灌了进来。外面的探照灯把整个停车场照得发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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