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电光束刮过墙面,照出一线线干涸的爪痕。
陈默贴着急诊大厅的墙根往前摸,脚步极轻,95式的枪口压低四十五度,随时可以抬起来。
脑子很清醒。
NZT-48在出门之前就吃了,现在正是药效最猛的时候。
大脑像一台全功率运转的服务器,所有的信息都在被同步处理——脚底的触感反馈地面材质和湿度。
耳蜗捕捉通风管里的气流变化,鼻腔分辨空气中不同浓度的酸臭味来源方向。
黑暗对他来说不是问题。
恐惧也不是。
但上一次不一样。
陈默的脚步顿了零点几秒,又迈了出去。
上次在出租屋里,他根本没有任何准备。那颗骰子丢出去的时候,他以为最坏也就是摔个跟头、掉个钱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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