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一下,嘴唇抖了几抖,声音又碎了下去。
“我怕一个人待在这儿……我真的怕……
你不知道那种感觉……黑的……
什么都看不见……只有声音……
只有它们的声音……”
她的眼泪根本止不住,大颗大颗地砸在陈默的裤腿上。
鼻涕也糊了一脸,她腾不出手擦,就那么挂在脸上,狼狈到了极点。
一个二十五六岁的成年女性,跪在一个陌生男人腿边,哭成了这个样子。
如果换一个场景,这画面会显得荒唐。
但在这栋被异形占领的医院里,在这个充满酸臭味和死亡气息的黑暗空间里,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荒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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