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肩膀绷了一下。
这个声音太大了。
在这种环境里,任何超过四十分贝的动静都等于在给那些东西发晚餐邀请函。
他回头的时候,护士已经从床底下爬了出来。
她站不太稳,左脚的护士鞋不见了,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白大褂的下摆撕了半边,右手袖子上有大片暗红色的血渍,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别人的。
手电没开,但走廊远处有一盏没彻底断电的应急灯还在冒红光,微弱的光线勉强勾出了她的轮廓。
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身材瘦削,个子不高。
原本应该扎起的头发此刻全部散落开来,黏着血块贴在脸侧,为她增添了一丝凄美。
她的五官底子极佳,精致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,是那种放在护士站里会被病人多看两眼的漂亮长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