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五十米。
苏晚咬着嘴唇往前走了一步。
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凉意从脚底蹿到头顶。
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那种黑色的粘液痕迹和爪印,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口黑洞洞的,像一排排张开的嘴。
她走了三步就停了。
腿迈不动了。
不是体力的问题。是脑子拒绝让身体往前走。
过去几个小时里,她亲眼看着同事被那些东西从天花板上拽上去。
亲耳听着隔壁诊室传来的惨叫,先是尖锐的、然后沙哑的、最后变成咕噜咕噜的气泡声。
走廊是它们的猎场。
她知道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