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讲机里的嘶吼声、救护车的警笛声、伤员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指挥官周建国满脸是血,正抓着对讲机破口大骂要求增援。
一名特警靠在装甲车轮胎旁,一条胳膊无力地垂着,鲜血染红了半边制服。
苏晚被塞进了一辆亮着灯的救护车车厢。
“快!给她测血压,拿保温毯!”
“血压90/60,心率过快,轻度失温。
右膝软组织挫伤,无致命伤……”
一条干燥的锡箔保温毯裹在了苏晚身上,一杯冒着热气的葡萄糖水塞进了她手里。
苏晚没有喝。
她坐在担架边缘,透过车厢敞开的后门,死死盯着雨幕中的急诊大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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