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的眼睛很清。
那种清不是年轻人的锐利,是活了六七十年之后把什么都看透的那种平静。
留置针还扎在手背上,输液管在空气里轻轻晃着,针眼周围的血迹已经干成了黑褐色。
“我先来。”
他又说了一遍。
陈默把92式从腰后抽出来,拇指拨掉保险。
老头看着枪口对准自己的眉心,没有闭眼。
“麻烦你了,小伙子。”
“砰。”
9毫米弹头从眉心正中钻进去,后方的黏膜随之一震。
老头的脑袋往后仰了一下,然后整个人在茧里软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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