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队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。
鼓包又大了一圈。他能感觉到那玩意儿在里面顶——像有人用拳头从肋骨背面慢慢往外推。
那种感觉让他的声音碎了。
“我才二十三……”
陈默没接话。
那个脸被酸液灼伤的老队员一直没怎么说过话。
他的左眼已经完全看不见了,右眼半睁着,盯着副队长的尸体。
副队长的头耷拉着,胸口那只被击毁的幼体还挂在破洞边缘,灰白色的残骸顺着防暴服的拉链往下滴。
“给我来一枪吧。”老队员开口了,声音很平。
“砰。”
老队员的身体在茧里抖了一下,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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