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的脸一点一点垮了下去。
“而且就算他们进来了,”陈默的语速没变,
“你觉得他们有能力把你从这个巢穴里背出去、送上手术台、在不知道那玩意儿连着你哪根血管的情况下活剥出来?”
护士不说话了。
眼泪砸在茧壳上。
她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胸口。
黏膜底下确实有东西在蠕动。很慢,很小,但确实在动。
“我不要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发飘。
“我不要那样死……像他那样……”
她的眼睛往副队长的方向偏了一下,又立刻收回来,不敢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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