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血把半米厚的混凝土地面溶出了几十个大坑,钢筋全露在外面,空气里的酸臭味浓得能把人的眼泪呛出来。
没动静了。
陈默把手电光束调到最亮,扫了一圈。
墙壁上、天花板上,全是灰黑色的分泌物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小弟死绝了。
“真能苟啊。”陈默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他把两把95式挂在胸前,右手摸向腰间仅剩的两颗手雷。
就在这时,正前方那扇重达五吨、用来防核爆的人防气密门,发出了一声让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。
“嘎吱——”
十厘米厚的钢板,从中间往外凸起了一个大包。
紧接着,是第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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