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有东西。还没破出来,但快了。
他越过这个茧,看向下一个。
第二个茧里是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,胸口已经破了,空的。
第三个。
防暴服,面罩完整,胸口没有鼓包左臂被黏膜缠得死死的,但右手半耷拉在外面,手套上还沾着绿色的酸液痕迹。
挣扎过。
这人是活的,而且战斗力应该不算差,被粘上之前还反抗了一阵。
陈默的手电扫过他的脸。
那人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,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。
“……谁?”
声音沙得几乎听不出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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