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愤怒,是比愤怒更复杂的东西——一个指挥过几十次突击行动的特警精英,此刻被粘在墙上动弹不得,而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正在像搜尸体一样扒他的装备。
偏偏他还反抗不了。
“你……疯了吧……”
陈默没接这句话。
他已经转向了旁边的第四个茧。
这个茧里的人也穿着防暴服,体型比副队长小一号。
年轻,二十出头,面罩完全碎了,脸上全是干涸的血和黏液。
左眼肿成了一条缝,右眼半睁着,瞳孔涣散。
活的,但状态比副队长更差。
陈默的手电扫过他身上的装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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