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,光线昏暗。
苏晓坐在床角,双臂抱着膝盖。
她已经换下了那套羞耻的猫咪装,穿了一套宽大的灰色运动服。
但脖子上那个连着锁链的黑色皮革项圈依然戴着。
听到开门声,苏晓连头都没抬。
依然死死盯着地板的纹理,脸上的表情木然而倔强。
绝食,加上冷暴力。
这是她能想到的,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可怜尊严的唯一方式。
陈默拉过书桌前的转椅,坐在床边。
“绝食抗议?”陈默喝了一口水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苏晓咬着下嘴唇,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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