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前方十米的地方,有一道生锈的铁爬梯,直通上方的一个圆形出口。
雨水正顺着井盖的缝隙,滴滴答答地往下漏。
陈默没有立刻过去。
他靠在墙上,花了整整两分钟,重新计算了一遍自己的身体状态。
如果现在解除超频,他会瞬间痛死。
如果继续维持,药效最多还能撑三个小时。
三小时后,他的脑血管会像熟透的西红柿一样炸开。
没时间了。
他咬着牙,拖着那条残废的左腿,一步步挪到爬梯下。
双手抓住生锈的铁栏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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