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十一月的冻雨像无数根冰锥,疯狂地砸在他的脸上、身上。
陈默呈大字型躺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雨水冲刷着他灰色的运动服,把那些粘稠的黑血、下水道的淤泥、老鼠腐烂的碎肉,一点点洗刷干净,顺着路面的坡度流进下水道。
他突然想笑。
没死成。
老子赌赢了。
虽然过程惨烈得像是在地狱里滚了一圈,但至少,他还喘着气。
陈默撑着地面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冷风一吹,他打了个寒颤。超频状态下的绝对理智提醒他,现在不是庆幸的时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