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个小时,他遭遇了两次二次塌方。
一次沼气泄露,还有一群不知道吃了什么变异的红眼水蛭。
换做平时,他早就死透了。
但NZT-48的超频状态,硬生生把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变成了一台精密的求生机器。
陈默拖着那条被钢筋贯穿过的左腿,像一只机械蜘蛛。
在长满青苔和恶臭淤泥的管壁上艰难攀爬。
腿上的伤口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超频状态强行切断了痛觉神经,但切不断身体机能的衰竭。
失血超过八百毫升,高烧突破四十度,大腿肌肉甚至开始出现坏死性水肿。
他现在完全是靠着药效在透支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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