骰子脱手的一瞬间,他的大脑反而安静下来了。
不是释然,不是接受命运的审判,是一种透支到极点之后的空白。
就像跑了四十二公里的马拉松选手冲过终点的那一刻,什么都想不了了,只能等结果砸到脸上。
骰子在半空中旋转,那些眼球图案在雨幕中拖出诡异的残影。
它往下掉。
陈默盯着它。
心跳声盖过了所有。
一、二、三——
“不要动!双手抱头!跪下!”
手电筒的强光从胡同口直直打过来,一群黑色雨衣的身影堵住了唯一的出口,枪口的红外激光在雨帘中画出数道刺眼的红线,全部汇聚在陈默的胸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