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路,两个死法,区别只是死得快还是死得慢。
陈默把后脑勺磕在砖墙上,雨水顺着脖子灌进衣领,冰得骨头缝都在疼。
脑子里乱成一锅糊了。
NZT-48退干净之后的大脑,跟开着超频时候比,差距大到恐怖。
刚才还能在零点几秒内同时处理弹道学和流体力学的交叉运算,现在连“往左跑还是往右跑”这种选择都做不了。
就像一个人习惯了开法拉利上班,突然被塞进一辆三蹦子——不是车慢的问题,是方向盘都握不住。
“汪!汪汪汪——”
军犬的声音又近了一截。
陈默低下头,盯着手心里那颗被雨水冲得发亮的透明药丸。
吃了会死。
不吃也是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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