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犬炸了。
五十米。
这回陈默不用NZT-48也能判断距离,因为狗的喘息声已经清晰到能分辨出品种——德牧,至少两条,配合战术小组行动,标准的搜索阵型。
手指收紧,指甲嵌进骰子的纹路里。
不赌就是死。
赌,有五分之二的概率死得更惨。
但也有六分之一的概率活下来。
陈默突然想起今天在图书馆里,药效退去的那一刻,脑子里最后闪过的一个念头。
他推演出了那个同位素的合成方案。
那是他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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