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了苏晚走动的脚步声和玻璃安瓿瓶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苏晚在抽药水。
来不及了。
尊严算个屁。活下去,拆了这间屋子,才是现在的头等大事。
陈默死死咬着嘴唇,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。
他盯着苏晓那张充满恶趣味的脸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六年了,他没向任何人低过头。
哪怕是被高利贷拿着刀追砍,他也没喊过一句求饶的话。
但现在,为了活命。
“主……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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